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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:88 回复:0 发表于 2019-9-11 14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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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2]偶尔看看I

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9-11 14:4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    两地桂湖明月照 清风吹拂五百年(下) [复制链接]

    ——杨升庵与内江人的交际略考


    文艺的交际

    杨升庵一生著作丰硕,其中不少作品与内江及内江人关联,在内江圣水寺摩崖曾有杨升庵《过圣水寺赠赵大洲》石刻题诗,这些形成了与内江及内江人的文艺方面交际。

    杨升庵与内江人文艺的交际最亲密的应该是张潮了。正德十五年(1520)九月九日,杨升庵与翰林院同仁、诗友张潮等有游彭门之约,因病未能赴会,有《庚辰九日闻金鹤卿、张惟信有彭门之会,疾不克陪》诗纪其事。

    嘉靖二年(1523)夏,杨升庵在馆阁与张潮小饮,探题赋《玉壶冰》诗。张潮一次因公出京并回家探望母亲,杨升庵赋有《送张惟信册封唐邸因归省母》诗,描写了张潮受命办完“册封唐邸”差事后,急忙过峡入川回家与母亲欢聚的情景。杨升庵不仅与张潮有深厚的情谊,也佩服张潮的诗,就有了“次韵”的唱和。如《惟信朱晓早发至古店回诗见寄次韵》《次韵惟信送客东郊》《庆成宴次张惟信韵》《次张惟信留别韵》等等,此外,杨升庵更与张潮合作有“同赋”诗,如《春郊得紫字张惟信同赋》,他们春天相约郊游,拈的“紫”字为题合作赋诗,吟出了紫色的世界。

    可以说,杨升庵与张潮的交往是非常快乐的,情谊是真挚的,是少有的知音。可是,这样的日子不长,随着杨升庵谪贬云南便再没有了,永远成为思念。最能够体现他与张潮的情谊和思念的应该是《<怀音篇>寄张惟信学士》了。全诗为五古长律达90言,这在杨升庵的诗中是极少有的。在诗中体现了杨升庵谪贬滇南,忆及知音张潮,充满了在滇边异地思念家乡与故人之抑郁情怀。虽然能够回乡的日子还比较长,但是我还是非常期待回来与你一起聚会探讨。这种情谊和悲壮无不催人泪下。

    杨升庵与内江人文艺交际很密切的还有高公韶。高公韶(1480—1564),字太和,号三峰,《四川通志》云:年十八中举。弘治十八年(1505)乙丑科进士,授抚州(今属江西)推官。正德中征为御史,巡按河南、东粤,秉正嫉邪。还京,疏论王琼被诬,谪云南富民县典史,在县置馆延师,教其子弟,风俗为之一变。嘉靖改元,诏复御史。会有疑案,公韶力剖其枉,全活千人。后以母疾归。复起历任云南大理知府、云南布政使、广西、江西等省巡抚,升户部右侍郎。后致仕归里,优游林下二十年,著有《内江志补遗》《读史钞》《高氏家训》诸书行世。

    今圣水寺建于嘉靖庚戌年(1550)的牌坊“宋兴慈院”、“圣水古刹”题字为高公韶书迹。在嘉靖初年,当杨升庵知道高公韶任大理知府后,写下了《送高三峰公韶守太理》诗,云南虽然是“南荒瘴厉禺山夜”,但是也有“北渚烟花洱海春”,故人得到起用还是值得高兴。高公韶于嘉靖元年(1522)去云南大理任知府,可见杨升庵在戍云南前与高公韶便是朋友了。

    到嘉靖八年(1529)八月,杨升庵知道弟弟杨恒殁于家中后,作了《祭用贞弟文恒》,谈到信息来源是高公韶来告诉他的。更在嘉靖十一年(1532)正月时,高公韶已任云南左布政使,他聘请杨升庵到昆明县,担任撰修《云南通志》的工作,居住在武侯祠内。这是最适合杨升庵的,也体现高公韶在一定程度上对他的保护。但是,由于嘉靖的忌恨,出现流言欲加害杨升庵,他辞去编志之任返回安宁。高公韶擅长绘画,在嘉靖二十三年(1544)挂冠还乡后作有《五老图》。这年杨升庵回蜀,为高公韶作《题高司徒五老图》诗,称赞高氏五老及科第同时,借画表达共同的思想共鸣,“留侯何必寻黄石,好去商山共採芝”,不可作为就做隐士。与《<怀音篇>寄张惟信学士》中的“还乡尚有期,从君访黄石”心境就大有区别了。据考,这首题画诗应作于内江。高公韶回乡之后的第九年,对内江兴盛的科举情况进行了小结,辑录了自洪武庚午(139O)迄嘉靖癸丑(1553)的内江科名,撰写有《内江科贡题名记》。杨升庵为之作《内江科贡题名引》序,其中高度赞誉了内江明代以来的科举盛况,对高公韶的编辑工作充分肯定。在嘉靖年间,内江人萧旭,字于东,工书画,尤工青绿山水。他随高公韶宦游云南昆明、大理间,画作多以昆明之碧鸡山、金马山为背景。杨升庵为其画作题诗,有《赋得千山红树图送杨茂之》诗,“萧郎雅工金碧画,爱画碧鸡与金马。画作千山红树图,行色秋光两潇洒”, 对萧旭的画技给予高度赞誉他,同时对自己的遭遇也进行了抒发,“白首遐荒老未还,流波落木惨离颜”。今云南安宁市曹溪寺尚存有明嘉靖二十二年(1543)由杨升庵撰文、萧旭书丹的《宝华阁记》碑,与该寺所藏《重修曹溪寺记》《修曹溪寺后记》并称为“三绝碑”。

    赵贞吉青年时期得到杨廷和的赏识,杨升庵也对他了解,互相钦佩,有诗唱和赠答。在《升庵集》载有《赠赵大洲太史贞吉》:“起凤才华锦水头,鸣銮仙步上瀛洲。文传庄叔栖云集,赋奏金卿花萼楼。何国白环曾入贡,至今青海未全收。庙堂终用平戎策,未许栖迟老一丘。”《内江县志》《资州直隶州志》载题为《过圣水寺赠赵大洲》,另有题为《过资中》,个别文字有出入。首句称赞赵贞吉乡试第四名,为五经之魁,谓“起凤才华”。第二句指赵贞吉会试中二甲第二,授翰林院编修,曰“飞步上瀛洲”,用“十八学士登瀛洲”典故。三、四句赞内江代有人才:庄叔(赵逵)南宋绍兴状元,后拜中书舍人,有《栖云集》三十卷。金卿(范崇凯)唐开元状元,玄宗命作《花萼楼赋》,被“称为天下第一”。后四句则就赵贞吉遭贬后情况而言的, “青海未全收”即北方边患未清,朝廷终于要采用你的“平戎策”,怎能可能让你老死在边城呢!有人认为这首诗是杨升庵在内江会见赵贞吉时吟送的,是不准确的。杨升庵一生只与赵贞吉在泸州见过一面,在何良俊《四友斋丛说》中有赵贞吉自述的确切记载。从该诗的内容看,应写于他们会晤以前、赵贞吉被谪后不久。诗末两句说的是嘉靖二十九年庚戌(1550)俺答汗入侵京师,赵贞吉抗论于朝力排和议,又上疏陈事,受廷杖并谪为广西荔波县典史。当时,杨升庵去内江,住在由赵贞吉题匾的圣水古刹,想到赵贞吉的遭遇,写下了这首赠诗。赵贞吉亦有和杨升庵的诗,如《和杨升庵云顶山石上诗》《题水部杨丽岩楼》;还作有与杨升庵有关的诗,如《谢侍御喜杨升庵寄赠<棋势>索予题诗》等。

    杨升庵与内江人有文艺交际的还有高世彦和杨祜,分别有赠诗。高世彦字仲修,号白坪,明代著名诗人。嘉靖十一年(1532)进士,历官河南佥宪,擢升河南布政使,42岁挂冠。著有《自得轩稿》,《明蜀中十二家诗抄》收高世彦诗数首。杨升庵有《赠高白坪方伯》诗:“税驾辞薇省,披林构草堂。虚舟分雪浪,泰宇发天光。芹藻金籯外,芝兰玉砌傍。丹丘何必问,此是白云乡。”从赵贞吉《白坪歌》自注中可知高世彦“披林构草堂”的白坪草堂在椑木镇沱江河北岸。诗末两句是暗中对高世彦盛年隐居的赞赏,以发泄其隐愤。高世彦成进士时杨升庵已谪戍云南八载了,他是杨升庵在内江时结识的新朋友,也是杨升庵来内江的旁证之一。高世彦也有和杨升庵的诗,如《和杨升庵太史次韵》:“万里西南天尽头,英雄断送此生休。不闻午夜苏公烛,谁释当年箕子囚。生寄死还应数定,文衰天丧岂人谋。多情亦有昆明水,也解悲君咽石流。”对杨升庵给与极大同情和表达愤懑。可以说杨升庵与高世彦在仕途短暂这一点的遭遇是相同的。

    杨祜字受夫,号丽岩,嘉靖十四年(1535)乙未科进士。历官工部员外郎、照磨、洛令、部郎、贵州布政司参议。一生廉洁,《内江县志》称其“时有留得清风彻古杭之赠”,去官“家居甘淡泊”,晚年回乡于城西化龙山建“长乐山楼”,即杨丽岩楼。杨升庵也到过长乐山楼,为杨祜写下了《长乐山下杨丽岩楼》诗:“楼头图画自天开,沱水巴山满眼来。宝树光中回灿烂,金波影里浴崔嵬。捲簾花露零棋局,却扇松风入酒杯。天禄音传元阁裔,西川宁数鄴中才。”诗非常写实,既述长乐山楼的实景,又状自然的光景,还反映具有丰富的藏书,是读书雅聚的好地方。杨升庵能够把白坪草堂和长乐山楼写得那么实,必然是亲临其境了的。

    大约在嘉靖十九年(1540),内江人萧世延之母李氏寿终,杨升庵撰写了《内江萧氏双节记》。《内江县志》《资州直隶州志》作《双节坊记》。其中详细叙述了庠生萧世建之母陈氏、御史萧世延之母李氏妯娌守节抚孤,培养子孙成才的事迹。他的信息来源是“慎母族内江,既稔闻其事,又读东洲传”。值得杨升庵著文的内江及萧氏,在他眼里是“内江蜀之望县也,萧氏内江著姓也。”《内江县志》载:“萧世延字可静,嘉靖戊戌(1538)进士,以行人擢御史。警敏博洽,工诗文,两巡南粤,卓有风采,数条上两省利弊,切中事情,为一忌者中伤,卒蒙垢罢归,怡然不以介意。生平重本敦伦,不遗故旧,以祖遗产让同堂兄弟,事诸母至孝,乡里称之。”所以,岭南人太仆寺正卿,会试同考官、钦差提督边关为政大臣李邦直字东洲作有《双节传》,以传其事。

    杨升庵诗文涉及内江及内江人的还有《得杨实卿书》诗等,而《马上喜晴·风入松》词则是杨升庵逸稿和亲笔书,“是其寄内江友人者。”《蜀士在唐居首选者》中提到“开元四年,内江范金卿”。《资县磨崖跋》中以诙谐语言揭示了地方互争名人的现象与本质,“故曰其争也君子,小人斯惧也。”对今天具有警示意义。《移金马碧鸡碑赞》是嘉靖二十四年(1545)四月为让简绍芳刻《移金马碧鸡文》于昆明县罗汉山之崖而作的,因为杨升庵喜欢汉资中人王褒的《移金马碧鸡文》。嘉靖二十一年(1542)八月,杨名辑杨舜原《诗略》三卷梓行,升庵为文序之。嘉靖二十九年(1550)八月,知威远县事的昆明人倪辂集、杨升庵校《南诏野史》梓行,杨升庵撰有《南诏野史引》。为杨升庵著作作序的内江人有嘉靖二十年(1541)四月,杨名对杨升庵的《南中集钞》作序。嘉靖三十二年(1553)秋,喻柯对杨升庵的《绝句辨体》八卷、《绝句辨体附录》一卷梓行于蜀作序,《内江县志》称“喻柯字子渐,蜀府奉祀。上俱正德年间应贡。”可见喻柯在蜀王府任职。在嘉靖元年(1522)四月,杨升庵第五次出京,奉旨回蜀代祭江渎神及蜀藩诸陵寝。杨升庵与喻柯有交际是肯定的。

    综上所述,杨升庵与内江和内江人具有紧密联系,交际是多方面的。杨升庵的《桂湖曲送胡孝思》吟出了新都的“桂湖”声名。而内江的桂湖,早在宋代就有理学家黄思庄书题“桂湖”,明代“桂湖澄碧”是内江胜景之一,街中有十八进士的多座牌坊,嘉靖四十二年(1563),赵贞吉罢官归里,就“于桂湖讲学,从者甚众。” 其北江上的大洲坝被时人称为仙岛瀛洲。杨升庵与内江“桂湖”的情愫有待揭迷,两地桂湖明月照,清风吹拂五百年。(叶自明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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